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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的记事本2

第七章

属类：世界名著- -[作者: 杉井光] -[阅读: 699] 添加到会员文库收藏夹

《字+字- 页+页- 原文对照文本字+字- 页+页- 》

第一节

玫欧兴高采烈地挑选著衣服。每隔两分钟就更�Q上衣或是更�Q绑头发的彩带，�K打开书房房门不停询问意见：「助手先生，你觉得这件怎�樱俊顾姹悖�都可以啦！真是的。

电��U和石头男露出苦笑，而第四代坐在桌上摆著一副臭脸。原本充满男子气概的平板帮事务所气氛全都给破坏了（不过，自从玫欧出现后一直都是这�樱�。

事件发生后经过了一整晚，现在是星期六的上午。

由於熬夜和受伤的关系，我昏厥在第四代的车�龋�听�f用快速肘�舳嘉薹�叫醒，直接被抬到了事务所的床上。所以对事件后续的发展不太清楚。啊啊，惨了。一直�]和姊姊报备�s住在外头两天，一定会挨�R的。

「喂，衣服随便就好了，赶快给我�L出去！这件事不是已经解�Q了？不要赖在这�e不走，草壁也在等著��！」

第四代毫不掩饰他的不耐烦，对著书房的门大声喊叫。

「好的！老大先生谢谢你！再等我一下吧！」

回应的是天真无邪的声音。

「请问那个人现在在哪�e？」

「在我认识的医生那�e。虽是�f�瓤埔缴�，不过也�]其他地方可去，田原帮的手下们都在打探。他只是有些��弱，�]有受多大的伤。」

话又�f回来，第四代当初为什�N如此确信草壁昌也的手指安然无恙？不单是手指而已，就连一双耳朵都是完整无缺的。确保他的安全后，发现他虽然极度憔悴但也�]受到任何伤害。

「你也帮帮忙，这种事稍微想一下不就知道了？」

第四代对我翻出无奈的白眼。

「田原很想把他塑造成私吞嫌疑犯，不是吗？若想要假装成自杀处理，缺只耳朵或缺只手指，被岸和田会的人看到会作何感想？一看也知道是被软禁�K遭受虐待。到那时候就有可能被怀疑为什�N逮到人之后不马上将人交出来了。所以他们才必须保持草壁的身体完好无缺。那些耳朵和手指大概是从出槌犯错的小瘪三身上割下来的。」

难怪�f是随便的恐吓。一听�f明才了解原来是很简单的道理。尽管这世界通常就是这个�幼樱�感觉�s像是�⒉艺桨芎蠹绦�迎接另一个早晨。

「是草壁主动要求想见玫欧的吗？」

「�]错，他也�f他会付钱。但�s半句道谢也�]有。所以我才会讨厌黑道。」第四代似乎不吐不快：「记得跟爱丽丝讲，帐款一定要算清楚。我们可不是做义工的。」

原来如此，还是要见玫欧啊。

那�N――果然是玫欧获胜了。

虽�f这也不是什�N输赢的问题。

「……你们有间草壁吗？」

「问什�N？」

「为什�N要叫玫欧带著钱逃跑？」

为什�N不选择其他手段呢？即使是为了自保，应该还有其他选项的。何必�袢≌庵秩米约汉兔蹬范嘉薹ǘ�弹的方式，根本就�]这必要不是吗？

「这种事有啥好管的，何必要知道？只会让爱丽丝高兴而已。」

「�f得也是�]错啦……」

「还有不要自己知道的事还明知故问，只有这种讨人厌的地方跟你的饲主很像。」

被单刀直入地批评，我缩起了头来：

「虽然是知道�]错，但很多地方还是无法了解。」

对爱丽丝而言，这些虽然是真实但�s不是事实。

再加上，爱丽丝针对我的计画中所提出汇款帐�舻囊�求，到了事件结束后她都还是坚持不告诉我任何讯息。

第四代「啧」了一声，�K抓乱头发：

「你看一下你在监视超市时，草壁他所购买的物品。」

「……咦？」

那不就是……

爱丽丝也在调查的事。难不成第四代已经看出在这�e头的含意了？

「这个嘛……像是菜刀、止汗剂、针和缝��、打火机。」

「不是也有剪刀还是刀片之类的？」

你怎�N会知道呢？我惊讶地眨著眼睛。

「一看不就知道了？那些是切下手指的道具。」

手指？

「就是犯错时切下手指以示负责。要不要详细�f明？虽然很少会有人自己做这种事。电影中常看到将手心朝上那些都是骗人的，其实应该是将手背朝上把手指弯上来，用菜刀之类的固定住再剁下去。」

啊……原来购买免洗筷和大胶带就是为了这个。我不经意地想到那种笨拙而血腥的画面而感到背后��龅摹�―草壁昌也独自一人在阴暗的铁皮屋�龋�将小指放在有如小学生美劳作业的速成型断手台上。

「在当时的情�r下应该也无法去看医生。手指的截断面因为骨头还卡在�e面而无法缝合。所以必须先用剪刀或小刀把它削短，再将周围的肉集中起来缝。清�雠缥砥涫稻褪锹樽碛玫摹Ｕ�罐喷在手指上，一段时间�仁颤N都感觉不到。」

我想我听完这些话时，大概已经脸色铁青了吧。

「……为什�N……要做这种事？」

「所以他才会躲在岸和田会会长家附近吧。大概是为了当所有安排都成空时，打算切下手指找对方直接谈判吧？」

「啊……」

黑道真的都是一群白�V，第四代吐出�刃牡幕啊�

「差不多�时敢�去安排车了。」

第四代站了起来，正当将要走出事务所时，回过头来�f了一句：

「草壁他大概也希望能保住洗钱的途径。」

铁门缓慢地关上。我叹了一囗气。由於爱丽丝不愿�f明，这次反倒是第四代比较像侦探……正所谓物以类聚吧。

这其实是很简单的道理，只是我自己太笨了而已。

只不过，若将现有答案直接写在答案纸上大概会被打叉吧？表达方式太过讽刺了。我一想到草壁昌也为了保护自己家人所下的悲壮�Q定，就感到不寒而��。

一边闪躲追兵一边逗留在城市�龋�他还到处打了电话。其实那不是为了逃亡国外用的，而是在寻找送钱到国外的媒介。

第二节

他只是想将岸和田会��管�s迟迟无法洗�Q的那笔两亿圆，想办法把它处理完而已。

我看著�_边。波士顿包感觉就像是某种生物��皮后留下的外皮。所有答案。

「�Q定好了！」

书房的房门突然开��，玫欧冲了进来。

充满飘逸感的纯白色皱边洋装，大胆地裸露出肩膀。虽然才四月而已，难道这家伙的脑袋一年四季都是夏天吗？由於是短袖，所以可以看到绑著��带的左手肘――也就是在当时想要抓住父亲的手。

玫欧的手――确实是抓到了。

「��的手�]事吧？」

「咦？啊，嗯。虽然还有点疼，不过骨头应该�]事。玫欧第一次去照X光，好好玩喔。」

这家伙的人生好像真的满快乐的。

「……��怎�N会出现在那�e？」

跟��f过几百遍不要独自一人跑出去，但我的追究就好比丧家之犬的咆哮。玫欧的表情瞬间沉了下来：

「那个……这……对不起。可是……」

玫欧瞄了一眼站在入口处的电��U和石头男。

「我有跟他们�f呀？�f玫欧也想去。他们就带我去了。」

我也转头直视两人。电��U和石头男面红耳赤地低下头来。�e这�樱�好恶心。难道这些人对女人完全�]有抵抗力吗？

「大哥，请你饶了我们吧。这件事昨天已经被壮大哥�R得很惨……」电��U双手合拜、频频向我低头道歉。

我�u�u头，其实根本�]有想要责怪他们的意思。

因为获胜的是玫欧。

「助手先生，你的伤也�]事吗？」

「嗯――？还好，�]什�N大碍。」

用手触碰被纱布盖住的脸颊。这种东西根本就不算是受伤。和其他人所付出的代价相比，跟灰尘差不多。

和草壁昌也与玫欧所背负的东西相比……

「……玫欧一直都知道吗？」

「嗯？」

「爸爸为什�N要一直逃亡？为什�N叫��把钱藏起来？为什�N不去报警的原因？」

「太难的事情我不懂……」玫欧歪著头。「不过那栋大楼是爸爸和妈妈和玫欧住在一起的地方。如果�]有爸爸在，大姊们也会很困扰。所以我才相信他一定会回来的。」

能�蛟倩氐健腹��皇�m」生活，玫欧直到现在都还相信著。相信一切都会恢复原状。

而草壁昌也本人也深信这�右桓銎孥�的出现。

在那通电话中最后大喊的一句话――只对著玫欧�f的泰文。

「那句话……我不太懂是什�N意思。他�f『��有很多母亲』。不知道是不是在�f住大楼的大姊们？有很多人所以�e担心，是这种意思吗？」

这句话穿过了玫欧，传到了爱丽丝耳�e。

才这�泳湍芙舛烈馑家膊患虻ァ�

他是为了保护那栋大楼。

为了保护从亚洲各国集结到他身边的――家人。

他最害怕的一件事，就是手边握有来路不明的肮脏资金――也就是�f害怕「哈��皇�m」的洗钱能力已达到极限这件事被岸和田会给知道。一旦岸和田会得知这件事，他们一定会��下「哈��皇�m」而不管。若是放��这项洗钱工具，黑道们为了避免招蜂引蝶，必定会将做为过滤装置的「哈��皇�m」��除，而居住在�鹊娜嗣蔷臀薹�继续待在日本了。就算是去报警也是一�拥慕峁�。

所以才选择逃跑。

更令人讶��的是，他真的装作是自己私吞现金。由於实在无法再接近住处，所以才会打电话给玫欧叫她把钱给带走。美河和田原帮应该也都感到惊讶吧？因为根本不知道草壁昌也的目的是什�N。

也就是�f，为了不被岸和田会察觉到还有「未洗干�Q的余款」，所以装作「不洗钱而私吞」的�幼印Ｓ兴�会查觉得到这种事呢？不过这就是答案了。他能做的只有��取更多时间。拚命地逃亡、�暝�、祈祷�K等待奇��的发生。真是傻瓜，怎�N可能还会恢复原状呢？

但玫欧�s笑笑地�u头：

「�]那回事啦。因为爸爸他还活著。只要活著就�]问题。总有一天会恢复的。」

只要还活著……

玫欧背对著我蹲下去�K拉开波士顿包的拉��。用手摸索�e面。所有答案就藏在手提带背面的隐藏�却��e。我沿著缝��寻找�K将装在�e面的东西给拉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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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支我曾经看过，和草壁昌也所使用同款的纯白色手机。将手机打开，出现了以南国某处海滩为背景的男女合照待机画面。照片中间闷不乐的草壁昌也大概是刚过三十的年龄，而陪伴在旁的女生和玫欧长得一模一�印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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答案总是很简单。虽然我不知道爱丽丝是如何发觉到这件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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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壁昌也根本就不需要和玫欧保持联系。因为随时都能得知她的所在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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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玫欧的身旁――一直都有妈妈陪伴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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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助手先生，你怎�N了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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玫欧试图从背后偷瞄，我赶紧将手机压回了�却��e�K拉上了拉��。因为草壁昌也曾�f过要等她长大后再拿给她，所以现在姑且就尊重他的意思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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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想起来，其实他也一直和太太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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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月特地用这个包包运送洗钱资金，大概不只是为了防止遗失或遭窃而已吧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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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玫欧被电��U和石头男夹在中间走出事务所，�K搭乘电梯下到一楼。从鳞片形的云朵中照射出柔和的春光，星期六的中午前一刻。大楼前的斜坡车道上第四代的CIVIC（这个人到底拥有机辆车啊？）开著后门等待我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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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当坐上车的瞬间，玫欧回过头�f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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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对了，助手先生。我会照你和我�f的话跟我爸爸�f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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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张著嘴巴，�f什�N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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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如果不行，到时就麻烦助手先生了。当玫欧十六�q时，助手先生应该也十八�q了吧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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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不行……这是什�N意思？麻烦我又是什�N意思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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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很多事情都谢谢你。超级……谢谢你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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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行驶而去的CIVIC3，电��U忽然冒出一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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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果然还是得向大姊报告。偷情实在是不应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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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头男回应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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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过做大哥的应该就要让人多�f些�f话才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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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们到底在�f什�N啊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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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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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发觉我的春假已接近尾声，时光飞逝的一星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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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目送玫欧离开后马上就前往「花丸拉面店」打工。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到家，好一阵子�]在家�e睡了，直到�W阳高照从窗帘的隙缝直射到我的双眼才终於醒过来。睡眼惺忪地看了时钟，已经十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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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已经�]有你的早餐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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迎接�Q好衣物走下一楼的我�s是姊姊如此冷漠的一句话，只好以香蕉和橘子果腹后回到了房间。从今天起已经通过试用期将要开始正式打工了，所以到时候再来吃员工餐就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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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我而言事件早已结束，但还是会不自觉地上网搜寻是否有相关的新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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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昨天为止，我的危机意识全都麻�w了。现在冷�o地回想，我所做过的事几乎都和犯罪擦身而过。踏入哈��企业时也曾被员工看到我的长相。我还算好的，平板帮那帮人所挑起的暴力行为都已经可以遭到起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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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目前为止，在银行停车场发生的袭�羰录��K�]有被公开，我的身旁似乎也�]有警方介入调查的�E象。但我确实做了一件会被田原帮给盯上的的事（关於这点，第四代对我�f�e太在意、不会有事的），我真的会�]事吗？对於从明天开始是否真的能恢复普通高中生活而感到不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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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校钟声大�s在十点半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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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予理会继续漫无目的地浏览著网页，此时听见有�_步声走上楼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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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一个叫什�N桑原的轻浮男人在门口，�f是来接你的。」姊姊�f。我吓了一跳从椅子上弹起来。是宏哥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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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门前停著那辆蓝色的进口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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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姊姊好漂亮喔，介绍给我好不好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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宏哥看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……这个人真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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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请问……有什�N事吗？怎�N要过来不先打个电话给我呢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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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若是打电话给你可能会逃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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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停在宏哥背后的车中传来少女的声音。我惊讶地伸直了背。后座的车窗开著，看见了小熊布偶和光泽忧丽的的黑发。怎�N连爱丽丝也……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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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反正你先上车再�f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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宏哥开�⒊得庞舶盐胰�进爱丽丝的身旁后坐上了驾驶座。这天的爱丽丝穿著暖色系带有些许乡村风，多处�裼酶褡犹跷坪椭灞叩难笞啊Ｕ��拥淖鞍缈雌鹄春芟裱笸尥蕖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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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原来��的衣服款式还不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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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如果可能，外出时我会尽量穿著丧服。但今天前往的地点�]办法这�幼觥！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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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前往的地点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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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不是中午又要去『花丸拉面店』打工？春假也只到今天为止，只剩下这阵子有空。宏仔，麻烦你出发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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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请问……是要去哪――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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宏哥的车子以优��的速度加速行驶，而我被��向后头就连问题都给吞了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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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小心点！礼物会被你压坏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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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爱丽丝这�N一�f，我立刻发觉到放置在座位旁边的盒子。是个上面印有「花丸」标�I的黑色盒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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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礼物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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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老板特制的冰淇淋蛋糕。你该不会把它给压坏了吧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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盒子稍微有点变形，盖子差点打开。观看盒子�e面，有四个以巧克力和装饰用��干装饰得美轮美�J的蛋型冰淇淋被干冰围绕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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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像�]事……好特�e的冰淇淋喔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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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复活节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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复活节蛋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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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今天恰好是复活节。你难道也不知道吗？就是为了庆祝耶稣基督被钉上十字架处死、三天后又复活的节日。几乎所有的日本人都会大肆庆祝圣诞节，�s鲜少人知道复活节正确的时日。可能也是因为这天不仅是单纯庆祝的日子，由於先有受难，奇��才会具有价值。即使如此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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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丽丝盖上了盒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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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也是高傲自居、无节操的日本人。只想享受冰淇淋的滋味。不论是受难日或安息日都交由草壁昌也处理就好。我们只须单纯庆祝再度相逢的奇�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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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度相逢的奇��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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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的对话就此打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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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丽丝凝视著驾驶座的椅背。宏哥则默默操控著方向盘。高级进口车感觉就像是被调教得很好的深海鱼般、�o�o地滑过车道。到底是往哪�e开呢？和车站或「花丸拉面店」都不同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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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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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你都不问任何问题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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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丽丝轻声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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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如果我问了��就会回答我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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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，大概什�N都不会回答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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宏哥的肩膀似乎抖动了一下。他是在笑。如同以往，爱丽丝真是个令人憎恨的家伙。我早就知道她心�e在想什�N，所以也�K不会责怪她当时为什�N什�N事都不和我�f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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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我可以随便�f话了吗？这只是我突如其来的想法，爱丽丝只要听就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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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随便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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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无表情的回应，但隔著小熊布偶，爱丽丝依旧紧握著我衣服的袖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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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――我一开始是打算将两亿圆全都汇入草壁昌也的帐�簦�但爱丽丝不是阻止了我吗？接著又把一部分的钱汇进互助公会的帐�簦�剩下的就分散汇到各个不知名的帐�粞e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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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丽丝轻轻地点了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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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我用电话告诉她计画�热菔保�爱丽丝要求我做的就是这件事。也就是�f，我向美河所撒的谎不只是有关岸和田会的捐款部分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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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草壁昌也的帐�粞e大概只有一千万左右。即使只有一千万圆的汇款明细，只要将大份量的明细摆在对方眼前，做为诱饵已经是足�蛄恕０�丽丝当时是这�N�f的，而事实也确实是如此。我想对方根本�]有空去一一检查五百人份的汇款明细吧？

172

「虽然我�]有去调查过，这只是我的猜测，那�N多的帐�粲Ω枚际前逗吞锘嵩诟鞯匾愿髦置�义所持有的帐�簟�―�]错吧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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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丽丝的侧脸略显僵硬。自此之后是她所要保护的领域。

174

「爱丽丝也进行了洗钱的勾当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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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彷�诽鞠�般地吐出这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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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答案只有这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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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来路不明的脏钱分割，以不同的名义汇入数百人的帐�糁校�隐匿汇款来源�K还原给岸和田会。这就是洗钱行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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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为什�N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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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由其实根本不须多�f。爱丽丝只是代替冒著自身安全受到威胁还执意留在城市中草壁昌也，执行他所留下的任务。为了处理未洗干�Q的资金。为了不便岸和田会��「哈��皇�m」。为了保护――草壁昌也、玫欧以及依林姊他们的家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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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已经不是侦探的工作了。就如同爱丽丝自己所言。�r且―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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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洗钱应该算是犯罪行为吧？若知道对方的帐�簦�只要被揭露指使人汇款就会被逮捕。虽然我不是很懂，但我想�袢≌庵址绞��K不是个好方法，可能被揭穿的机会也满高的。所以……」

182

我紧盯著爱丽丝有如洋娃娃般的侧脸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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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所以��才不告诉我任何事情，对吧？」

184

汇款帐�羰前�一丽丝的指示，我只是听从她的命令罢了。如此一来，我就不算犯罪了。是否真能如此称心如意我倒是不知道，但这就是爱丽丝为了保护我而选择的方法。

185

我紧闭住双唇。其实我很想对她这�诱f……��f�]办法拯救或保护任何人，那都是骗人的。但我�s无法以言语表达。

186

理由是什�N？我不知道。

187

历经很长的一段沉默。轿车避开了塞车车阵，经过三座红�G灯开上了宽敞的国道。

188

「――你现在能�蛱寤峤�死去的言语挖掘出来的空��了吗？」

189

爱丽丝以沙哑的声音�f。

190

我点了点头。这种事对谁而言都不具有意义，然而�s又无法不以言语来表达它。爱丽丝不断地重复这种事，�K一次又一次地割伤自己的心灵。

191

「所以不管怎�佣嘉匏�谓了吧？玫欧和草壁昌也、我和你都还活著，也必须继续活下去。岸和田会现在大概也已经知道私吞的真相了。即使如此，草壁昌也所背负的东西�K不会消失；美河所闯下的大祸也必须由他和公司去善后。这就是黑道社会的规矩。再者，洗钱能力已达极限的事实也无法改变，只是稍微延缓了崩�У氖奔浒樟恕２还苷焯饺绾瓮媾�小技巧、��取些许的时间，破坏过的东西是再也无法恢复的。虽然如此――」

192

爱丽丝看著车窗外的景色。轿车开上缓缓的斜坡，四周的景象感觉似曾相识。

193

「即使是如此，我们还是得活下去。将剩下的碎片东拼西��以弥补裂缝，用断掉的桨拨动水面。只要还活著就必须活下去――这是神在所有生命体上写下的命令，即使是尼特族也不例外。所以现在就让我们只想著还活著的人吧？你看，已经到了。」

194

还活著的人――

195

咦？到了？

196

轿车安�o地停下，看来是某处的停车场。沿著柏油路面无限延伸的白色分隔��、寥寥可数的汽车车影。我将头靠近车窗观望外面，可以看到左手边分为好几栋的大型建筑物。

197

我知道这栋建筑物。�煸诳泶蟮恼�门玄关处的医院名称，我对它记忆犹新。

198

「赶快下车吧，不要忘了拿探望病人的礼物。」

199

爱丽丝一直用小熊布偶的头推我的头，我一边像个傻瓜一�哟舸舻兀�一边�u�u晃晃地打开车门下车。

200

「听�f彩夏昨天恢复意识了。」

201

花了好一段时间才终於听懂宏哥所�f的话。

202

彩夏她……恢复意识了？

203

「你站在那边发什�N呆？」

204

紧接著下车的爱丽丝用布偶顶住我的腰，�K一边拉著我衬衫的袖子一边�f：

205

「你该不会都到了这种时候还�f不想去探望之类的话吧？」

206

「咦？啊，�]有……」

207

想著还活著的人。

208

玫欧曾�f过，只要还活著，一定会恢复原状的。为了能相信如此天真无邪的话语，我已经遭受过太多毫无意义的对待了。但还是……还是……

209

即使不相信，奇��它总是一点也不慈悲地、毫不关心地、�]有感动地发生在任何人身上。就算�]有人发现，就算�]有人感谢。

210

「所以才会有四颗复活节蛋。你听好，如果彩夏还不能吃冰淇淋，我就要吃两个。听到了�]有，鸣海？」

211

「嗯，我在听。」

212

我微弱地点头回应。

213

宏哥笑笑地看著我俩，接著朝医院玄关走去。爱丽丝推著我的背。用她那不可靠的手、不可靠的力量。

214

那�N就――

215

只要想著还活著的人就好了。

216

我再度确认手上冰淇淋盒的重量，追随著宏哥的背影向前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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