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属类:- -[作者: 刘索拉] -[阅读: 1024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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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的出身?"他又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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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革干!"我抬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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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革军!"小汀声儿更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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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嗯。"男孩儿把踏在椅子上的一只脚拿下来,仔细地看了我们几眼。他的眼睛真是不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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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会说他妈的吗?"他走到讲台桌前去拿表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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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・・・・・・"我俩没说话。在家白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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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啪!"男孩儿又用皮带抽了一下椅子。"敢打人吗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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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・・・・・・"我俩被他吓了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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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敢用鲜血捍卫红色政权吗?"他的眼睛又放大了一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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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・・・・・・"我想起刮舌苔的老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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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怎么不说话?哑巴啦?!"他突然发怒,狠狠地用皮带抽起桌子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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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还不快回家去?你们太小了,什么都不会,带你们只能是累赘。"一个五年级女生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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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嗨,哥们儿何必认真?她们还是小孩儿。"另一个五年级男生冲大眼睛男孩儿说。说话的人比我个子还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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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回家过了生日再来!"大眼睛男孩儿还是瞪着眼睛,好像他在忍着不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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玩儿蛋去。我突然想起哥哥说我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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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小汀逃出教室,半天谁都想不出话来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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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为什么?"到了操场上我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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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(口)害,你还看不出来?因为咱们不会骂人呗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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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那怎么办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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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那还不好办?练呀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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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怎么练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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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来。"她拉我到墙角,"我先说一句,你跟我学,咱们俩比赛看谁说得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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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行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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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他妈的。"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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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他妈的。"这句我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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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妈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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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他妈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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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他妈的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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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他妈的混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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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滚你妈了个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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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他妈的王八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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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妈――"她突然停住不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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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妈――"她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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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说呀!"我也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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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妈――bi――!"她突然小声说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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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妈――"说不出来。"我不行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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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看我敢大声冲着操场喊。"她两腿叉开,大笑着冲操场运气,像是准备跳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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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捂着嘴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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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妈――你妈――你妈――b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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